故乡·三味·牛肉面

兰州和牛肉面是标配。

牛肉面在外地也称拉面,据说,外地的兰州牛肉面大多是青海人开的,所以汤也不地道,面也不地道,人也是不地道。

不过兰州牛肉面老板大多数也是回民,跟他们的生活一样,牛肉面所谓“一清二白三绿”什么的,也不是什么精致的讲究。

生活在大西北,大漠孤烟的,说凄凉也不尽然,只是远离了京师,美女英雄的更像是传说了。没有苏杭那样精致,也敌不过中原那样厚重。我相信几千年前,有人一定在野草疯长的季节里吹过羌笛。诗人一般的游离于悲怆,也说不得西北人性格里有什么,只是在最初最初,他一定有一段失落悲伤。

至于牛肉面,就简单多了,再悲伤也得吃饭哪!于是葱花蒜苗做青峰烟黛,辣子油是眉心一点,仿若异域女子,秀色可餐。

真要吃了,只能说两字“舒坦”。虽然不像吃螃蟹有赏菊饮酒的雅趣,但若有人请我吃蟹,我还是会先吃一碗面压底。

于是人生过了虚狂走向平实,一如清汤黄面,萝卜在加点点腥浑,这辈子就成了,也算是什么都经历啦。

这样的面没有名人书传,也确实是憾事一件。所谓唇齿留香形容牛肉面多少有些不合适,那会让人想到卡在牙缝里的香菜。

就像牛肉面,饭里是得来点醋,但可不能贪多。比之回民,汉人多少有点酸,不过幸好没有酸人书传,否则牛肉面也失了风味。他们的先贤穆罕默德有一句话:去寻找真理吧,哪怕远在中国。

真理是什么,如今我还不知道,但我知道如果马保子在巴以或者是沙特,肯定是做不出牛肉面的。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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